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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神坍塌的年代,我们除了落井下石还能做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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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| 张刚 编辑 | 图sir 2020-06-24 11:39
世界之所以喧闹,乃是闲人无事生非的必然!

最近,有关陈春花“商业大师为何没有专业判断力”的质疑一度盛行。

署名“华生”的这篇文章,对于瑞幸、汇达通、乐视、摩拜、ofo等的商业“滑铁卢”事件进行了种种符合逻辑的分析后,如先知般指出:“陈春花一直以来都是国内管理学术界的专业代表,承担着为中国商业界普及正确商业观念的使命,建议其一定要爱惜羽翼,少四处走穴,多静下心深度思考,真正建立起清晰而恒定的商业价值观。”(相关说法引自“砺石商业评论”6月4日文章《反思陈春花先行:商业大师为何没有专业判断力?|砺石》)

此后,“大德财经”刊发《中欧商业评论》执行主编郝亚洲的文章,进一步分析“陈春花现象的背后”,认为“陈春花的问题不是专业性不够,而是没有理念”,与此同时,还通过“拿来主义”的方式写书,说一些“没有营养的鸡汤”,作者同时指出,“我没有看到商学院教授群体中有谁愿意站出来批判陈春花,无论是对于其观点还是其传播方式。这个群体的集体沉默,是商学院教育的最大悲哀。”

图片源于网络

近些年,身为北京大学国发院BiMBA商学院院长的陈春花,可谓非常活跃。论坛出席不少,书也写了很多。确有管理专家私下议论,认为陈春花输出太多、“言多必失”,最主要的是对于管理的理解缺乏逻辑体系。

对于“华生”的发难,陈春花没有直接回应,仅在次日深夜通过朋友圈分享了一首诗:淡如秋菊何妨瘦,清到梅花不畏寒,冷似冰雪晶莹透,暖入春风化骨柔。

对于所谓的“陈春花现象”,我们的观点是,确如华生、郝亚洲等作者所说,陈春花教授这几年确实将管理理念“快餐化”、输出太多、甚至良莠不齐。但,如果将板子单纯打到个人身上,也未免失之公允。

三年前,2017年3月23日,我们曾与陈春花教授有过深入交流,也谈到了对于当时风靡的摩拜及ofo,她的观点是:“我觉得这个(商业模式)是很好的。新的模式肯定很多,包括我们之前的企业家,一样也是颠覆了他们过去的模式。每个人都是一样的。比如最早的柳传志,别人都不知道,那时候谁知道计算机?但他就开始(创业)了。其实每一个企业家在市场中,对这个行业或企业都是有创新的,否则它活不下来。”

当然,如果作为一个商业模型,陈春花认为“还需要观察”:“其实还是要看资本对它的期望能不能带出回报。如果说不能,并且它自己也不能找出其它的解决办法来(盈利),那么摩拜最后就会说,‘我当做公益好了’。但是这不符合商业逻辑。如果真的是做公益,那你应该开场就这样来,说我就想服务于这个社会,你们谁愿意捐钱来,那么我们一起来。……但是你不是,你是按商业去走的。如果未来有一系列的问题没解决,这么搞你是有欺人的性质,资本对你有很强的约束的话,我就很担心它后面怎么办。”

看一个人,要“察其言,观其行”。如果将上述观点与陈春花后来看好摩拜及ofo的观点结合起来的话,我们认为或许难以得出她“缺乏专业判断力”的结论,至少不全是。

从另外的角度看,如果观察一个人或者一种现象,单纯用“事后诸葛亮”的方式,也难免偏颇。很遗憾,这是近几年的通行做法。比如,对于罗振宇、吴晓波等的质疑,都有类似嫌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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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7月,“IT爆料”的文章就指出:“2015年12月31日,第一次开跨年演讲,罗振宇还没有学会要谨言慎行,看着一千五百亿的乐视和四百亿的暴风被人骂成是‘妖股’,他在台上表示:‘像暴风影音和乐视这样的公司,不要用传统的目光看他,这个新物种的存在,一定会改变我们的环境,所以我建议大家,不要讲人家是什么妖股了。’”文章结论是,“但是不管是贾跃亭还是冯鑫都不买账,一个跑去了美国,一个被送进了监狱,只剩一地鸡毛。所以有时候,罗振宇的话还真是只能当段子听,真要信了,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
当然,如作者所言,“罗胖们”可以谨言慎行、甚至也可以闭嘴,但不妨设想一下:即使所有人都闭嘴,就能妨碍妖股的出现了吗?十七世纪的荷兰没有所谓的“黑嘴”、“名嘴”与“段子手”,更没有所谓的超级网红直播带货,郁金香不照样被炒成了“超级泡沫”、最终导致成千上万的人破产?

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近几年大环境走低,疫情冲击导致成千上万的企业走投无路甚至破产,这也会让许多新型商业模式遭遇寒冬,曾经研究这些模式、对这些企业发表过意见的管理学家及评论家,既然并非“先知”,当然也就会屡屡有所谓“看走眼”的现象。——你可以说他们不对,但也不代表他们全错;毕竟市场环境有变,“陆地霸主”恐龙也难以熬过白垩纪,物竞天择的必然!

最近几年,众神坍塌,学界本就冷清,多几个人发发声,甚至争论一下,只要不是鼓吹“私营经济离场”的不和谐声调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至于是否误导了市场,当然有可能;但你也要相信,那么多人一年花费几万块钱购买“知识付费”,天天被各种智慧“洗脑”,怎么可能如此幼稚呢?(可参阅我们今天的二条文章《花1万块买网课,才知道“知识付费”最大的坑竟是这个!》)还可能是赔本之后的“甩锅”、找“替罪羊”罢了。

世界之所以喧闹,乃是闲人无事生非的必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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